《功勋·袁隆平的梦》单元有三大迷案,分别是正人君子案、鹤立鸡群案和拔秧苗案,这三个迷案背后写满追梦人的心酸不易。倘若说正人君子、鹤立鸡群案是挫折中鞭策或推动袁隆平前进的话,最后的拔秧苗案则是让追梦人崩溃的巨大挫折了,若不是最后的几分运气找到了秧苗还不知道袁氏杂交水稻何时才能问世呢。
一、正人君子案
正人君子的出现直接让袁隆平的任教生涯进入第一次低谷期,同时也推动着袁隆平往水稻研究上发力。在安江农校任教的袁隆平原来是研究红薯的,并取得了不错的成绩,曾在全国农民育种专家现场大会上被评为红薯王。然而表彰大会后与恩师金学农的一次短聊却在袁隆平心里埋下了水稻的种子。
随后袁隆平被调到凤凰坡搞助农实践,尽管他的上司——分管教研、育种小组的王贵曾表示自己如何仁慈,没撤掉袁隆平职务,只是调离,但调到如此偏远的地方搞助农实践不过就差没明说撤职而已。然而也正是到凤凰坡实践了一趟,村民对米饭的渴望让袁隆平决心把研究方向转到水稻上。
之后正人君子又出现了两次。一次是袁隆平在试验田里发现鹤立鸡群后,对即将毕业的学生说杂交水稻能达到亩产千斤,还和学生相约一年后见他的成果。
海口夸下后,正人君子又开始写致袁隆平的大字报,此次可谓颇为用心,不再是简单直白的几句话,而是写成七绝两首。所幸的是这一次袁隆平没有因为正人君子的大字报再次被调离岗位。
不过,袁隆平并没有因此怀疑杂交水稻,更没有放弃,他把正人君子的讽刺当成鞭策,更加投入地埋头水稻研究中。为此,连家都搬到试验田边上了。
最后一次是出现在袁隆平和邓哲的婚礼当天。这一次不是强烈呼吁,也不是七言绝句,而是写了贺词发展杂交水稻,造福世界人民。单从贺词上看没毛病,觉得正人君子似乎也不是什么小人,起码没在袁隆平婚礼上写些骂人的话。但结合当时的实际情况来看,总感觉正人君子是在反讽,有正话反说的味道在里头。那时袁隆平的杂交水稻研究没多久,很多人都不相信杂交水稻有前途,觉得袁隆平是疯了,从正人君子当初写的七绝来看,正人君子也不看好杂交水稻,十分质疑袁隆平,加上当初如此强烈呼吁调离袁隆平,不太可能真心祝福吧。
然而,袁隆平还是那么乐观,把正人君子的贺词当鞭策,还说正人君子是最懂他的人,正人君子所写的就是他想做且在做的。婚后,还把贺词裱好挂在墙上,以此驱策自己前行。
尽管正人君子让袁隆平吃了不少苦,但袁隆平似乎并不那么想知道正人君子是谁,虽然偶尔会和好朋友谭胖公议论起谁是正人君子,但他却没花时间去寻找正人君子的蛛丝马迹,而是把查正人君子的事交给特别喜欢福尔摩斯并用福尔摩斯推理的谭胖公,自己则全身心地投入杂交水稻研究。谭胖公去世前已经将怀疑对象排除剩两人,并写在绝密信里交给袁隆平,但袁隆平没有打开那封绝密信,而是把它烧给了谭胖公,让好友继续推理。
之所以没打开信查看结果,或许是袁隆平并不恨正人君子,他在内心把正人君子当成诤友,一个时刻鞭策他前行的人,也就没必要知道那个人是谁了,免得知道后心里有疙瘩,如果那个人恰好是他熟悉的身边人,那反差带来的滋味不好受。何况他拿到绝密信时,他们已经离开安江农校很久了,安江农校是他梦的起点,没必要再去追究过去的事。
二、鹤立鸡群案
袁隆平夸下海口说杂交水稻亩产可达千斤一年后,他所预期的奇迹并没有出现,之前他发现的鹤立鸡群水稻种下的试验田并没有达到亩产千斤,不仅没有高产,还高矮不同,连常规水稻的亩产都远远没达到。他那些毕业了一年的学生们知道这一结果后,为给老师留点面子,没有遵守承诺回到学校看他的千斤稻,但一个都不去似乎又不太妥当,便派了邓哲作代表前来看望老师。
在一个雷声阵阵的白天,当谭胖公拉着袁隆平去跟田荷花相亲时,有人趁他不在田里去把他的鹤立鸡群全部割断仍在田里。前去相亲的袁隆平人在曹营心在汉,仍在思考着为什么他看好的水稻会长成这样,见天上下起暴雨,担心鹤立鸡群受损的他连亲也不相了,狂奔回田里。回到试验田时已经来不及了,全被割完了,割禾苗的人见袁隆平来了,赶紧跑。袁隆平看着被割断的稻苗十分难过,一一拾到教室里一株株地摆好。割禾苗的人他应该不认识,不然应该能叫出名来,至于他们是受谁指使或怂恿来的就不得而知了。
不过,这次挫折却让袁隆平有很大收获,他通过摆好的一株株禾苗以严谨的推算证实了当初发现的鹤立鸡群植株是天然杂交稻,并证明了杂交水稻具有杂种优势。为解答内心的诸多疑惑,袁隆平启程去找金学农,没找到后又去北京农科院找金学农师弟鲍文奎,这一去打开了袁隆平的世界,为后续研究杂交水稻奠定了良好的理论基础。
三、拔秧苗案
袁隆平在陈洪新等人的支持下,研究逐步进入正轨,并开始南繁北育历程。当他和学生李必湖、尹华奇从海南育回716株珍贵秧苗种植到试验田后,长势很好。然而一个雨夜后却什么都没有了。倒不是暴雨把秧苗冲走,而是跟上次鹤立鸡群一样,被人为破坏,且比上次更为恶劣,上次只是割断,这次是连根拔起,不给秧苗生存的机会。
面对716株秧苗不翼而飞,只剩下光秃秃的水田,袁隆平一度崩溃,这可是他跟谭胖公、学生花了好几年的心血培育出的秧苗,秧苗没了他们的研究也就中断了。而拔秧苗的人却连影子都没见着,是谁干的无从查起。
所幸的是四天后,袁隆平听到两个儿子在闲聊中提起水井,猜测秧苗可能被扔到学校附近的古井里,于是赶紧跑到古井跳了进去,果真秧苗被葬身此处。他把秧苗全都打捞上来,最终只有五株活了下来。也正是这五株秧苗让研究得以继续,在找到天然雄性不育野生稻后研究出了籼型杂交水稻,实现了当初在学生面前承诺的亩产千斤。
不管是正人君子案,还是鹤立鸡群案和拔秧苗案,都成为了历史迷案。袁隆平也没有去过多追究,他始终醉心于杂交水稻研究。正是这份热爱与沉醉,面对挫折、阻拦、质疑也从不放弃的坚韧,才收获了最后的成功。而成功后,回过头来看这些谜案,是多么不容易呀,倘若当初秧苗再也找不回来了,或许结果完全就不一样了,回过头来时还能庆幸,而秧苗遭破坏时可是不知道后果如何的,那种崩溃想想都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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